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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石围天坑有桫椤吗 大石围天坑位于乐业县同乐镇刷把村。有乡间公路(土石路)从县城直通天坑南部垭口。大石围地质背景:天坑发育于石炭系(中统)至二叠系(下统)的灰色中层石灰岩中,形成年龄约20-30万年前。
大石围西北峰绝壁下隐伏着一条由东北向流入的地下河,地下河有洞口与天坑底部相通,洞口高25米、宽55米,中部有一巨石横卧,为天坑北部绝壁上风化坠石下落形成。从巨石两边洞口到地下河河床为一个坡度为38°,长60米的碎石斜坡,斜坡上堆积着由漏斗边缘滑落的大小碎石,这些碎石一部分直接进入地下河河水中,被含有高浓度CO2的河水溶解并搬运;另一部分碎石则留在斜坡上组成斜坡坡面。大石围四周自然风化的坠石经过天坑底部不规则漏斗坡面,一部分组成坡面岩石-土壤基底,供天坑森林生长附着的基质,另一部分则直接进入地下河受水动力系统作用运移至下游。 大石围天坑地下河在洞口下方形成一个大洞厅,洞厅内出现明显的新旧河床梯度面,古老河床面卵石硬化明显,新旧床面高差在3-5米间,反映地下河日益深切趋势。地下河扎营处河床(夏季河床,枯水期干涸)海拔889米,河水面宽6-10米,水深0.5-2.0米,水温18.9,河流流量为1.65米3/称(2001年2月25日)。水中的生物以虾、蟹、鱼为主。
然而, 在邻近大石围2公里处的山间公路及周围石山坡上,远远望去,有一树树盛开的粉红,淡红或鲜红的小花,
颇似南京梅花山上的梅花,
停车走近一看,
酷似梅花的小花是生长在石山森林中的蔷薇科植物,
应该是樱桃属的野樱花,与桃李杏梅一样,
构成李亚科“五朵金花”。经过仔细观察,
生长在大石围周围的樱花主要有两种,它们各自具有一些细微形态差异,
令一般普通人难于辨认,
只感觉颜色深浅不同而已。
汽车行进在从石山悬崖上刚开凿出来的山道上,
左边是万丈深坑,
右边新开巨石尚未移走。可能是刚才樱花的艳丽色彩干扰了司机的视线,
一个突如其来的趔趄,
汽车先是撞上了直径约1米,
满是棱角的大石块,
继而右前胎泄气,
车子在惯性作用下向左急转,撞在右边的石壁上,
坐在前排的朱教授的头部猛地撞在车头的挡风玻璃上,
头上立即起了鸭蛋大的一个疙瘩。飞猫队员告诉我们:“左边是一个名叫大坨的天坑,
所以大坨天坑冷不丁地送给朱教授一个大坨!”一场有惊无险的车祸就这么在幽默地过去了。
车了无论如何开不动了。2
个小时后,
我们终于步行来到了大石围天坑南部凹口。这里是天坑周边最低的位置,海拔1267米,从地形上看,在大石围北部与南部两端向远处延伸成一条古代河床,虽然早不见了河床踪影,但下切的V形谷地一目了然。而东部凹口也以V字负地形向东北方向延伸。并串连着几个比大石围小得多的苏家天坑、罗家天坑、神木天坑、白洞、冒气洞。由此可以推知大石围天坑在发育初期应该是一条由南向北流的地上河及由另一条从东北注入的地上河的交汇处,而因为多级地下河的不断发育,原来的河流交汇处逐步发育为目前这么雄伟壮观的大石围天坑。 大石围南部的这条古河谷东侧,住着有6户谢姓人家,交谈中我们知道:他们的祖先从贵州搬迁而来,已在此居住十多代。由于没有地表河流,也无大面积平坦洼地,因此谢姓家族世代靠种植玉米等旱粮为生,生活饮水主要靠一片约有1平方公里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边缘流出的岩溶泉,谢家用石头在周围稍微加固便形成一口明井,泉水清澈见底,井中可见大量的黑色小蝌蚪游憩其中。 谢家人自祖辈以来就知道大石围。这名字就是他们叫出来的。石围,是指四周由石壁围着的(大)坑,大石围因为它比周围其他的坑都大,大得不着边际,“围着它绕一圈,起码要一天的功夫!”谢老大用手划了一个大圆圈。
“你们有人下去过吗?” “有的,我叔爷爷就在解放前下去过。那是为了采坑底的棕榈子,还有苦丁茶……”
“你们这代人有下去过的吗?”我步步紧逼。 “不敢!” “为什么不敢?” “不要命才敢啦!?”
在场的谢家兄弟七嘴八舌地聊起了有关大石围的神秘传说。 “大石围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下去的,以前老祖宗常要烧香七天七夜,以求天坑中的神来保佑。这样下去了兴许可以活着上来。1999年县里探险队不迷信下去了几个人,正下到半山腰时突然雷雨交加,天坑底下冒出了白烟。我们劝他们不要下去,但他们还是不听,下是下了,第二天回来时少了一个武警,队员们个个筋疲力尽,象是丢了半条命。” 原来同行的武警秦立广被冲进阴河失踪了,再也找不回来。村民们讲述着,又是难过又是恐惧。临了又关注而不无担心的望着我们:“你们中外科考队技术高超,装备又好,应该会顺利一些吧?”这一个“吧”字所带的语气我至今也弄不懂当时是怀疑还是鼓励。 在我们的科考探险队员中有来自英国的小伙子Robert和James及美国的小姑娘Erin,他们都是我们的SRT(Single
Rope Technique)教练,
有着多年的探洞经历。他们最欣喜的莫过于探寻那些别人不敢下去的奇洞、险洞和深洞。“如果设想一下,你能下到离地表几百米甚至几千米的地球深处,在那里聆听地壳里发出的声音,观看大自然在地球内部的天工造物,那不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吗?”
Erin虽是女的,但她说这话时,充满了极大的自信与诱惑。三位老外身先士卒,第一天就在飞猫队员的协助下在南凹和东凹架设了三条SRT绳索。并花了一天的时间下到天坑,越穿了小半个没有底,只有坡度极大的乱石滩。“森林茂密,行走十分困难”,James接着说:“坑底的安全状况也极不乐观,周围石壁悬崖下飞降的大小坠石,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或大或小的坠石落在你的身边!”这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又令人毛骨悚然。“由此看来,你们原计划在坑底森林中所做的天坑数字化工作必须改变。否则你们最好不要下去!”我和朱教授的心都凉了半截。 既然这样我只好与同事陆祖军工程师紧急协商,改变和调整了原打算进行的天坑森林区系学和群落学数据测定的计划,变为主要探寻天坑珍稀动物植物及群落优势物种。几天前就有人传说天坑底部有恐龙时代就存在的活化石植物——桫椤,一定要证实桫椤的存在是诱惑我们这次天坑科考的最大谜底。 2月21日这一天,我们无功而返。 为了进一步做好在天坑中考察原始森林的一切准备,我安排生态组队员尽量认识天坑上部的各种植物,因为它们都有有可能生长到天坑中去。因此,2月22日考察队员兵分两路,围绕大石围周边悬崖进行地毯式搜索采集和测量所能见到的一切物种。结果大有收获:首先是在离我们安营扎寨最近的地方发现了3株野生饮料植物苦丁茶;这是谢家兄弟前一天就已经提供了线索的;其次是在东南侧和西南侧的天坑绝壁处发现少量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短叶黄杉和福建柏。此外还有被山鼠咬食的多花兰的嫩芽,以及一大堆的飞猫(鼯鼠属哺乳动物)的粪便。许多落叶树种暂无法识别,后来证明其中有一种木材最硬的天坑绝壁上的优势群落叶树,贵州蛾耳枥。这时我心里估测着,也许这些准备工作将对下到大石围底部后应该大有帮助。 2月23日,上午9:30分,全体下大石围的考察队员(由原计划的13人现减至7人)最后一次清点检查好所有的考察器材和物品,包括:对讲机、GPS、照相机包、睡袋、尺具、记录本、水壶、手电、药品、食品,我们便集合进行临行前的技术指导,
James作最后动员:第一,最后清理背包,除非特别必要的东西,一律不要带下天坑;第二,Pair-by-pair(成对下去)!我与James结对,李晋-
飞结对,陆祖军与Robert结对;第三,前后两人相距不要超过20米,后面的人绝对不能不小心踩石头落下,万一有石头落下,应大喊“Rock!”提醒前面下去的人。 面临一个最严峻的选择:谁先下? 这不是一个简单明了的问题,因为谁先下就意味着谁将会遭遇不测的危险,下去是一个一个地沿单绳下的,因此每一个前面下去的人都将为后人提供宝贵的经验。当然,最先下去的人都拥有了先睹为快和先声夺人的心理和精神上的优越感。 这样几个人协商一阵后,根据个人工作的需要,还有我平时敢于冲在最前面的勇气,我第一个作出决定:我第一个下去,陆祖军老师紧跟着我。当时我还发现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紧张的愁云,但几秒后便消失了。当我腰间的一个Rab(SRT技术中用于将身体与绳索固定的安全保险装置)卡在单绳上时,我的手表指在12:15的时刻。 虽然是第一个下大石围,但我的前面还是有一个老外教练James,他叮嘱我一定要“Copy
me!” 在南部凹口架设的单绳线路是一个具有多个特点,下去的步骤并非象在训练SRT时一样简单地一滑而下的复杂路线,尽管下去时颇费技巧,但主要考虑上去时省力许多;另一个最大的问题是这条线路上自然风化的危石太多,前后几个人同时下坑,可能会有被坠石击中的危险。因此James与我约定:他的名字简称“Jam”,我的名字简称“Doc”(Doctor
Xue的简称),对讲机随时开着,发现坠石大叫Rock(岩石、飞石),这样便于交流,互相保护。 我们小心地沿着“之”字形单绳由第一棵结绳的大树往下推进,不管是否石壁上有落脚的地方,腰间的两个Rab一定要同时抓住绳索,换结点时至少也要有一个Rab固定于绳索上。 刚下了不到15米,因为眼睛望着旁边一种很象苏铁的蕨类叶子时,脚底的一个巴掌大的石块象离弦之箭,飞也似地向前方的James砸去,“Rock!”“Ro-o-ock!”我拉长了声音,谢天谢地,机智的James随着声音就着身子往石壁上一靠,飞石擦着他的头皮直向下冲,将他的安全帽缘打得叮铛作响。“You’ll
kill me !” James瞪大眼睛朝我大叫,我无地自容,Sorry不断。经历了这个场面,我总算对危石的危险有了亲身的体验,心里发誓一定要引以为戒,否则就极易成为飞石杀手! 事先我们已经了解到,由南部这条凹口下到底部有林斜坡边缘约有150米,估计最多要花两个小时。当我下降到80米处时,天气突然开始变起脸来,起初时见到坑底浓浓的白雾升起,接着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即而滂沱大雨跟踪而来,这时我的脑际飞快地回响起前天村民说的有关大石围的凶神恶煞的传说,可怕的阴影笼罩在心头,而放眼望向天坑巨大的空间,有雨点组成的雨线就象万千的绳索,由天空垂直下到天坑森林的树冠上;身边的悬崖上已开始下渗涓涓的雨水,而单绳的纤维也已浸满了水分子。然而,根据多年野外工作的经历,我敢判断,这种阵雨一定不会坚持太久。我和James决定就着悬崖凹入处躲雨稍事休息。就在此时,我们的耳边不断响起坠石击落到悬崖的声音,其中最令人恐怖的一种是坠石在经历连续几声的碰撞后,最后沉稳地落入坑底的泥土和碎石中,James说下这种大雨时,由于雨水的渗漏和冲蚀作用,许多松散的危石最易转化为坠石,安全最难保障,因此牺牲一些时间躲雨就是增加安全保障。我也只好随遇而安,好在我的歇脚处的头顶正好有一块天然的石篷,我的整个身子贴近石壁时,上面的坠石就无法砸到我的头和身子。 阵雨果然只坚持了10多分钟,我们又开始重新“下”路了,此时我的技巧更为娴熟,心儿也更为仔细了,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但当我下到接近单绳快要落地时,小小的考验却摆在眼前,因为150米的绳索还差4米才能抵达所谓“无绳安全处”,因此布线的老外师傅只好在此处打了一个好大的绳结,下降器(Stop,
SRT技术中用于将身体沿绳索安全下降的保险装置)此时要安全绕过这个绳结,才能彻底安全地下降到“地面”(其实是坑底斜坡顶部)。成功绕过绳结的技术在先前已经训练过关,从战略上看我一点也不畏惧。正当我胸有成竹地实施越结程序时,很快就发现每个动作并没有训练时那么有效果,原因是刚刚湿透了的尼龙绳摩擦系数太小,用Rab根本无法抓紧,这样产生的抓力很小,而因为时间过长,手脚灵活度也降低,这样低效的越结过程足足地做了20分钟才算勉强通过,越结后下滑了3米到安全地面时,已经是毫无力气的四肢和横挂在身上的SRT器具。“Rope
free!”我大声地发出了让上面的同伴可以安全用绳的信号。 这时,已经是下午2:00了,整整用了一小时45分钟! 原以为脱离了绳索的捆绑就可以万事大吉了,至少也应该轻松了多了,毕竟时脚踏实地嘛!只有经历了上百米的天坑悬崖的人,才能真正地感受到脚踏实地的分量。然而,在天坑底部行走(简直是“滑坡运动”)的艰难很快就让你打消了轻松的念头。这种艰难的旅程来自于许多方面:第一,天坑底部绝对没有哪怕是几平方米的平地,更无平路可走,这是站在天坑上面俯视时所无法想象得到的。用立体几何的术语来说,整个天坑的底部就是个倒立的多面棱锥形(不规则漏斗),其棱的顶角位于天坑最底部(天坑在这里与地下河相连),而考察队的人员则从棱锥的各个棱面盘旋而下,大部分的坡面坡度在50°到80°,有的地方几乎接近90°。坡面上堆积着从大石围天坑绝壁上崩塌下来的大小坠石,因此只要受到脚踩的重力,这些石块就会不停地往下滑,我们先前下去的四个队员只能在前后相差不多于10米的行程上且停且爬地摸索着向坑底靠近。以前只知道上高山是一件颇耗体力的旅程,现在才感觉到下天坑也是如此地费劲。 正当我们刚下完一段坡度很大的长满了苔藓植物的喀斯特石壁准备停下来喘口气时,只听见后面传来坠落重物、并随之伴随着一连串的杂物倒落、瓶罐滚动的声音,待反应清醒时,其中有一个小物件已飞快地砸向脚边,这时才弄明白是后边队员(
飞)的食品包掉落在悬崖下边的丛林中,惊得树丛中的小鸟四处逃散。有惊无险的是人员安然无恙,主要原因是背包绳带断裂(假冒产品!)造成的滑落。后经仔细清点核实,仅有一包挂面无法找到――就连这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耗了我们40分钟时间,James说:Anything
but Native can be left!(除了是天坑底下的自然物以外,我们不要把任何不属于天坑的东西留在这里!) 在天坑底部探险行程中遇到的第二个最大的困难是穿越原始森林时所有植物组成的密林天然屏障。读者可能此时会想到那一定是遇到了密灌丛生的各种有刺藤灌类植物。其实大石围天坑森林中很少有象蔷薇科、云实科一类的有刺植物,而主要生长的是棕竹、耐荫草本植物(大多属于爵床科)、还有很著名的鸟巢蕨。穿越这些林下植物对于普通探险者来说并不算难,问题是如何保护她们在你行走之后不至于在其身上留下永久的伤痕——断枝缺叶。也许有人会说,这样做未免太过拘于小节了吧,但是当你亲身接触那些根根直立、高达5—6米形若竹子而长着巴掌似的棕榈叶的棕竹时;当你背靠那些附生有多种蕨类和胡椒属藤本植物的挺拔的香木莲树时;当你的脚轻轻碰触到她的叶片时就会发出咔嚓的断裂声的脆嫩的鸟巢蕨时;当你看到黄连木树皮上被坠石砸的百孔千疮、皮开肉绽时;当你聆听到树冠中传来杜鹃婉转悠扬的欢唱时,你就会很清楚地感觉到对于这片原始森林来说的你这个外来客是该多么的小心!那些森林里的生命,每一分子都生长得那么自在、自然,你如何敢披荆斩棘、使用旁若无人的行为去伤害她们稚嫩而富有生机的身体而开辟新路?你又如何能把自己的科考价值凌驾于天坑所有的生命之上呢?当我们越过了一个足有20米的极为陡峭的石牙丛时,James提议休息几分钟稍等同伴,这头顶的小雨也停了下来,几只无法看清种类的小鸟在树冠中窜来窜去。突然一只色彩艳丽的金龟子飞到我的手背上,我不忍心打搅她,她可能也从来没有体验过在人的皮肤上爬动的稳感和快乐。我告诉James这次我们没有昆虫研究的计划,下一次我一定要组织昆虫学者再下大石围。James连连说“NO!NO!NO!”。他说我们一定不要把人类的欲望强加于大石围身上,除非有特别必要时才来这里。“你们中国人真是太幸运了,到现在还能拥有这样的自然财富,这些东西在英国,300年前就已经被人类征服(damaged)”,我记不清楚James当时英文的原话,但我在此有意地将“damage”译为“征服”,是因为中国人太喜欢征服大自然了。我们多少年来一直把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人称颂为老愚公式的英雄。James接着说,他希望20年后他能带他的儿子们来考察大石围,但并不是一个被你们中国人“征服”了的大石围!我听了以后无言以对,我想我能做到吗?我们中国人能做到吗?? 天坑底部的生命,除了来自动植物以外,还有那不同时期坠落下来的大小石块以及不远处正在坠落之中的飞石。它们时刻会提醒你,大石围是一个正处于青壮年时期的大天坑。它每天都在生长,每天都有老死的皮屑在脱落,而天坑底部的生命系统正接受这种皮屑的滋养,享受着风化物的营养元素,也经历着被碰伤被撞倒的痛苦和快乐。 我们蹒跚地往前往坑底部方向探寻着,往天坑底部靠近时“路”变得平坦起来,这时我期盼中的传说过的桫椤出现了。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她是大石围特有的桫椤吗? 我们蹒跚地往前往坑底部方向探寻着,往天坑底部靠近时“路”变得平坦起来,这时我期盼中的传说过的桫椤出现了。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她是大石围特有的桫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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