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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委一号台”女兵传奇
总参有个长途通讯站,这个通讯站长期担负着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和四总部的通信保障任务。这个由清一色女兵组成的集体
被称为“军委一号台”,下面是有关“一号台”女兵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眼睛“移位”到耳朵上
不久前的一天,京广线上的一列特快列车的软卧车厢里,乘务员小章正送开水。突然,一位旅客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章走近旅客:“您是刘秘书吧?”
旅客大为吃惊:“怎么?你认识我?”原来,旅客是原国防部长张爱萍的秘书。
小章微微一笑:“其实,我并不认识您,我曾是军委台的话务员,您是我的用户,您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刘秘书激动地握住了小章的手:“你都复员几年了,还能听出我的声音,真了不起!”
其实,“一号台”的话务员人人技艺高超,个个身怀绝活。话务员们不仅每人都能背记2000个以上的电话号码;而且,拿起
电话,一听就知道是谁。
1992年,国防部长迟浩田在广州视察。有一次,他往北京打电话,拿起听筒突然咳了一声,话务员付照华的声音立即传了
过来:“迟部长,您要哪里?”
迟浩田先是一愣,马上就高兴地夸道:“小鬼的耳朵真灵啊!”
原铁道兵司令员陈再道,一次从解放军总医院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说:“把我的车叫来!”
值班的王小健赶紧回答:“好的,首长,您的车马上就到,请您稍候。”
陈再道纳闷了:“丫头,你不问问我是谁,打算叫谁的车呀?”
王小健说:“当然是陈司令员的车了。”
陈再道大笑起来,对身边工作人员说:“瞧瞧,她能听出我来,真不简单!”
三尺机台上创奇迹
1984年的一天,话务员毛光丽正在值班,军委办公厅一们首长挂了一个特急电话,称军委领导粟裕突然病危,办公厅有要事
须立即向军委杨尚昆副主席汇报。但杨尚昆正在南方视察,他请话务员无论如何尽快与杨尚昆联系上。
毛光丽将电话要到了广州军区,对方说,此刻杨尚昆正在飞驰的列车上。当时,列车上没有通信设备,小毛一听就傻了眼。突
然她灵机一动,迅速找来列车时刻表,查出列车的线路,计算专列可能在各站停靠的时间,最后决定:在湖南郴州火车站“拦截”
杨尚昆专列。她把自己的想法迅速汇报给总参通信部通信处。通信处立即指示广州军区通信部,火速将专线调往郴州火车站,把话
机迅速拉到站台上。
当杨尚昆的专列徐徐靠站时,早已等候在站台上的军代表跳上火车,将听筒递给杨尚昆的秘书:“军办有特急电话等候首长。
”电话追火车堪称佳话,电话“护航“更是奇迹。1993年8月,话务员李洁突然接到沈阳军区空军通信处的紧急求援电话。原来,
有位中央首长的专机此时正由沈阳飞往蒙古,飞机定于30分钟后在内蒙古自治区某机场降落。由于受恶劣气候影响,沈阳与机场、
与专机失去了联系,沈阳方面不知机场的气象和导航情况,难以确定飞机是否能安全降落,是否需要临时改变着陆地点。沈阳方面
已经使用了包括卫星在内的一切通信手段,都无法联通专机和机场。迫不得已,只得求援“一号台”。
专机降落的时间一分分逼近,李洁通过长途台、空军一号台、北京军区一号台、自动台四管齐下,不知迂回了多少次,终于,
在专机降落前10分钟,耳机里传来了机场的声音。因线路太远、环节太多、气候太差,沈阳和机场都听不清楚对方的话,李洁便主
动进行蹭接力--为双方传话,直到首长的专机平安降落,所有人悬着的心才落下。
纤秀手指传令三军
60年代初期,蒋介石不断从台湾派收音机骚扰大陆。这天,值班话务员张桂云接到福州军区副司令员皮定均的电话:“赶快接
杨成武副总参谋长!”
张桂云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杨成武。两分钟不到,杨成武又回叫话务员:“立即要周总理。”
电话很快讲完了,张桂云准备撤线时,周总理专线电话的灯又亮了,总理语气很急:“快接毛主席!”
不多时,和毛泽东通完话的周恩来又吩咐话务员:“再接杨成武副总长。”
几十秒过后,和周恩来通话完毕的杨成武又对张桂云说:“总机,再接福州军区皮定均副司令员。”前后几分钟的时间里,电
话在毛泽东、周恩来、杨成武、皮定均之间打了个来回,张桂云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在一版显著位置报道
了国民党战斗机侵扰大陆,被福州军区击落的消息。张桂云捧着报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后来她得知,周恩来和毛泽东
通话后,对杨成武只说了3个字:“干掉它!”
1965年,中国东南沿海的一场战斗正在孕育,这场战斗后来被称作“八·六”海战。这天,军委台3分队班长赵小琪值班,突
然总参作战部首长要广州的特急电话。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北京至广州的几条线路都出现了故障,怎么也接不通。广州前沿在焦急
地等待着中央和毛主席的命令。
赵小琪沉着镇定地上线、振铃、按键,一遍遍地呼喊,但声音只能在机房回荡,直达广州不通,从福州迂回广州不通,从空军
迂回广州不通,从海军迂回广州还是不通……团、连、队的领导都赶到了机房,个个心急如焚。突然赵小琪急中生智,靠平时的技
术积累,脑海里霎时闪过一丝希望:“对,再试试这条迂回线路。”在分队长杨素云的协助下,她把电话先要到南京,再从南京转
到了蚌埠,然后又在两个地方拐了两道弯,千呼万唤中,广州终于接通了。
掌声在机房里响起,两名话务员也激动得流下了热泪。可掌声未落,电话却讲完了。原来这个电话是作战部首长口授的毛泽东
主席的命令,那是一道特急战斗令:简短得只有一个字:“打!”
(据1月7日《劳动报》
阿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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